。迷 酒 神 經。August 20, 2005 4:05 am

工會調查各大機構的最低工資,榮登榜首的兩大僱主,竟同有個”勞”字,莫非這也有名睇。

麥記又在榜首,毫不意外。其實麥記的魔力,不在於他們瘋魔萬千小孩,而在於他們以貨真價實的15元時薪(據說試用期滿可得到18大元),仍吸引很多青年人心甘情願為他們效力。工作一小時,連自家一個21元的標準餐也划不來…,好一間用心經營愛心和希望活力形像的品牌,實在情何以堪..

發覺經營公司飯堂的集團也榜上有名,一直覺得食物質素差,員工服務態度差,大多像在夢遊一樣,總是錯漏百出,現在想想他們的侍遇,也沒啥話可說,常言物以類聚,還不是一丘之貉,殘勞以自肥.. 米與斷指同在

這邊廂跟麥記清算工資,那邊廂跟米老鼠算斷指工場的賬,製造夢產品的血汗工廠,竟有工人因工傷斷指斷掌。童夢建築在血淋淋的斷指上,活像格林童話恐怖版。再看另一則新聞,說的竟是米老鼠原來只有四根手指,因手指是身體最難畫的一部份,為了省時省力,少畫一指。少數長計,如此類推,一部卡通短片可畫少10萬隻手指。真是的…實在再諷刺不過。

誰來為工人畫回他們的斷指,但願真有馬良神筆….

SACOM~大學師生監察無良企業行動 人民廣播電台:8月17日《文化起動》SACOM訪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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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慢 性 縱 讀。 1:50 am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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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a href= 2005牛棚書節

腦袋乾枯,收到有關牛棚書節博客的電郵,主題是《閱讀。身體》,索性東拉西扯再一股作氣借題發揮散打一頓,哭笑不分先後左右遠近,無組織及嚴重亂吐—-

身體總有為閱讀付出代價的時候–

友人長期以坐墊半挨在沙發上看書,坐姿不良,結果引至頸椎神經被壓,要作物理治療 。

搬屋:一年搬四次屋的日子。看著那一箱箱沉甸甸的書,特別發現有很多書還未看,就懊悔為何光買不看,還有那些幫我搬屋的可憐朋友….

在健身室,有人會邊閱讀邊踏單車,也試過一回,上身和下身角力,眼要看書,所以頭要著力靜止不動,但雙腳又要努力的踩著車輪,怪怪的,像把身體撕成兩半。

有人愛邊如廁邊看書報,小時爸爸在廁所掛了一個籃子,用來放書報,這私密的時刻,是身體和書最赤裸的對話,卻嫌不大衛生。醫生也說便便最好要快和專心,不然對身體無益。如果你有這雅習,最好別向我借書。

看書主打大腦運動,肢體很多時近乎靜止,理論上書蟲看書越多,運動的時間相對越少,理應更易發胖,但歷來讀書人總被定型是瘦瘦的,還要吐血,早前真有從事文字工作的朋友患了肺病,教她自己也不禁失笑,尚幸她沒吐血,最後完全康復。

有人坐車時從不看書,怕壞眼,有人卻愛挑坐車時看書,為了不虛擲光陰。很多大公司為了省錢,都遷到老遠的工業區,作為一個無奈的打工仔,長途跋涉趕路時,又不怕壞眼的話,不妨利用這程車作閱讀時段,如果書內有道時空門,打開~關上,到站~下車,以閱讀賺回一程車的時間。可惜閱讀似是巴士或小巴乘客獨享的樂趣,地鐵和火車座位極少,在繁忙時間,大家擠得幾無立足之地,遑論要翻書。

書架放在靠窗的位置,每早都被日光照射到,在想解決辦法,室友說,書曬得黃黃的不是更有書卷味嗎?可惜我發現有書的書脊一字不漏的被曬走了,再曬下去變無字天書,我悟性不高,恐怕讀不來。

年少時,每年開學,其中一件大事是買書,書買了,翻翻揭揭,一陣書香撲鼻,然後包書,小學時爸爸包,中學時自己包,很喜歡包書,初時用包書膠,向橫摺,再上下摺,再貼一片膠紙,完工。後來用月曆海報,酷一點又省錢。那愉快的感覺還記憶猶新。我錫書,怕皺怕污,從不摺書角,現在書是不再包了,還會常”間書”,我是慢性縱讀,總是東看幾頁西看幾頁的,沒過目不忘的本領,卻有過目即忘的傾向,好歹留點憑証提示自己。

想到第一本有關身體的書,是< <潛水鐘與蝴蝶>>,作者是法國時裝雜誌的總編,正值盛年的他突然中風,除了眼睛,全身動彈不得,腦袋卻無比清醒,憑著轉動眼睛,以身體唯一可動的地方和人溝通,一粒粒字母把書寫成,如果你找來一本法文原裝版,數數整本書字母的總和,便可以想像他的眼睛至少轉動過多少次,想到他驚人的意志,無不動容。他形容自己是困在潛水鐘內的蝴蝶。當年在小套房看這書時,忽然想到中風走了的爸,失控地哭了良久,後來買了數本送給朋友作聖誕禮物,有朋友看完後告訴我,書其實寫得不好,我想我看到的,是書中沒有的一頁。

前輩親身經歷:多年前他浪遊花都,花光旅費,幸得一小書店店主收留,條件是每天在店中檢一本書看,聞說這書店仍健在,於巴黎某一角落,多美麗的閱讀故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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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覺 之 四 維。August 9, 2005 8:43 pm

看jim jarmusch的”咖啡與香煙”(coffee and cigarettes),其中一個故事,男人約了久別的好友見面,好友堅持他一定有心事才找他,但男人解釋他只是聚舊,別無他意,好友硬是不信,苦苦追問,最後問不出所以然來,還一口咬定男人只是不肯講,索性離去,著男人願意傾訴心事時再找他。

不禁也要檢討自己給朋友的印像,是否分憂的多,分喜的少。年紀漸長,總有些朋友會見得多,有些會見得疏,我們對於一些久別而疏遠的朋友,有時為免尷尬,總是要找點甚麼藉口才出師有名的攪聚會。朋友間的交往,最理想是大家都會主動找對方,但有時總免不了是一些主動,一些較被動,但遇上大家都是被動型,縱是想見對方,卻總是敵不動我不動的,一不小心,就變成老死不相往還。

有位中學同學,是唯一跟我由中一至中五也同班的人,中四中五那兩年只剩我倆在同一班,相濡以沫之下,友情突飛猛進,彼此視對方為最好的朋友,但中五畢業後,依稀記得只在旺角某快餐店見過一面後,就沒有再聯絡,她彷彿完全從我生命中消失,這感覺實在再詭異不過,隱約記得紀念冊上那些”you are my best friend forever”之類的句子,竟像是給對方的遺言。反而有些在學時並不稔熟的同學,畢業後偶然重逢,卻一直相交至今,朋友也實在要講緣份。也有朋友,十多年來見不到一兩次,卻因為有隻名E的貓,不時互傳一些資訊,間中閒聊兩句,卻就是知道對方仍然健在,變成貓友,有時在想,網路的那一端,究竟是不是他來的?

再說一位朋友,不知怎的,每年只是相約在6.4燭光晚會見面,感覺很不爽,像把友情建立在傷痕之上,後來索性不再相約,也漸漸疏遠。

去年黃霑走的時候,有人大為感觸,因為黃的格言是朋友要無事常相見,所以不時會找朋友談天說地,但當他身染重病時,反而躲起來,不要教朋友太沉重,這份貼心,令人格外傷感。

趕明兒,約個故友,不為甚麼,只抽抽煙,呷呷咖啡,漫看風流雲散,有生一日望一日。